几个人正说说笑笑,詹业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神色无奈,冲众人摆摆手:“不好意思各位,女朋友催我早点回去,我先走了啊。”
白若言噌地一下跳起来,舌头还打着结:“嗯…嗯,我送你。”
“会长,你醉了。”耿思瑾皱眉,握住他的手。
白若言一看就是喝酒上了脸,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不满的模样都好看得过分。
“不要紧,我就送他到门口,吹吹风醒醒酒。拜拜。”
见詹业伸手扶住白若言的腰,似乎多有照拂,耿思瑾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骰子上。
本以为白若言一会儿就回来,谁知这一去,二十分钟都不见人影。
耿思瑾脑海中浮现出方才詹业扶在会长腰间的那只手,缓缓站起身,随口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便朝门外走去。
Ebar门外,果然不见两人的身影。
若是詹业已经开车回家,那会长去了哪里?耿思瑾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白若言的电话。响了几声,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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