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父亲。我是指柳秘书。”郑阙自知在郑秉秋面前失言,手捏住衣摆握得死紧。他害怕被郑秉秋以礼数为由,罚他跪坐,一罚就是无数小时。
“郑秉秋!?”郑浩然看不过眼,他气得脸庞微红,眼尾还有些泪痕:“你你!你简直枉为人父!禽兽不如!”
“喔,你便自诩清高么?”郑秉秋讽刺地睨郑浩然,眉头锁紧,神情更为冷厉:“你和我儿子做的什么不三不四的交易?”
“那是我强迫阙仔,与他没半分关系!”郑浩然语气强硬,只是手抖得明显,他按住右手,分明要在郑秉秋眼前承担所有责任。
“父亲,请您听我解释!”郑阙挡在郑浩然面前,他喉咙运作,强撑地认真说明:“我让叔叔签的合约......”
郑秉秋偏过脸,似是烦忧地捏住鼻梁上的眼镜,寒着脸将它推回原位:“我方才关上电视,你们迫不及待上演苦情戏码......可知我近几年看得腻味?”
“郑阙,你叔叔若能逼迫你,如何解决你这无用的继承人岂非为父心头大患?”郑秉秋神色俊严,薄唇述说的俱是无情的言辞:“别令我失望。”
“是,父亲。”郑阙咬住犬牙,站到郑秉秋身旁。
青年屈膝跪在地面,姿势漂亮,腰身挺得笔直。
郑阙柔软的黑发被郑秉秋勾在指间揉搓,成熟沧桑的父亲叠起腿,单手搭在膝盖,他鬓角的银发在灯光下显得更白。
郑秉秋的指尖抚过郑阙湿润的唇瓣,和他脖颈脆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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