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均未立即开口,短短几秒钟拉长成一部时长两小时的哑剧。
最终是张砚先打破沉默,“有什么事吗?”
夏知聿轻轻拨弄粉色陶瓷盆里绿色多肉的枯萎茎干,喊:“张砚。”
张砚应着,“嗯。”
也许是因为简短语句并未透露不耐与怒意,夏知聿有了底气,“刚刚接妹妹放学吗?”
面前桌上放着一个四肢纤长的木头人偶,张砚将人偶胳膊放下,摆成一个直板板的小人,“周五要接她回来过周末。”
夏知聿问:“周末会很忙吗?”
“和平常差不多。”
“最近工作突然忙起来,起早贪黑,晚上回家倒床上就睡了过去。其实我有点失眠,但这一段时间睡眠质量特别好。妹妹她现在上高中也很累对吧,每天要学很多知识,写很多题目,晚上熬到很晚才能碰到枕头。”
夏知聿絮絮叨叨说着很多家常话。张砚哪里不知道夏知聿什么意思,工作太忙太累,所以一个月才不能来找他实践。张砚不能听出来这是一个借口,在心底笑出声,并未传到手机屏幕的另一端。
“要注意休息。不用担心郝之遇,她很会劳逸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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