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不喜欢一个刚毕业的新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已经学会把自己收拾得这么完整。
他若有所思地问她:“你一直这样说话?”
“什么?”
她是真的白。牛N一样,冷光照耀,连领口露出的那点皮肤都晃眼。
她迷惘的时候,那双清眸会跟没有防备的小鹿一样睁着,程砚礼抬腕看了一眼时间,想来是时间太充足了,他难得张口跟她掰扯。
“像面试一样。每句话都很完整,每个理由都很正当,每个姿态都摆得很稳妥。你是想让我觉得你努力,还是想让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地方?”
这话b直接否定更难堪。
因为岑年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想让他觉得,她能留下。她想让他觉得,录用她不是一个错误。
但这些话说出来,只会显得更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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