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像是洒扫婆子的拖沓,沉稳,轻捷,一步一步朝着正屋逼近。
门轴吱呀一声被推开,风雪卷着一道颀长的黑影立在门口。
来人穿了件玄色短打,腰间别着柄旧弯刀,眉眼深邃,下颌线绷得利落。
他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林晚,又掠过破窗、冷榻、死灰炉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沈诀。王府护卫,奉命巡查西跨院。
“冻僵了?”他声音低沉,没带多余情绪,却弯腰朝她伸出手。那只手掌心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却意外地暖和。
林晚已经顾不上什么规矩体面,哆嗦着抬手。被他一把拽起身,力道不重却很稳,没让她再摔下去。
他没有多问,从背上旧布包里掏出个粗陶小壶,拔开塞子往土灶里添了几块干硬的牛粪饼,又摸出火石敲燃。
火星溅落,干粪饼缓慢地燃起来,橘红色的光映着他绷紧的侧脸,一点一点驱散这屋子里的死寂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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