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纸放在她面前。是一张阴道按摩棒使用记录表——日期、时长、震动档位、高潮次数、失禁与否，每一项后面都有手写的数字。她趴在桌上看着那张表，上面记录的是昨天那一次。
「以后每一次训练不管是张铁安排的、王锋叫的、还是我要求的，都会进这张表。等你走的那一天，这些数据你可以带走。我不需要用它来威胁你。我用它来证明你的身体不是谁的私有财产——是你自己的。」
他摘了眼镜用眼镜布擦了一下又戴上。
「把那根按摩棒拿回去吧。明天照常戴八小时。」
她慢慢从桌上撑起身子。腿间的体液还在往外流。她从桌上拿起那根按摩棒，用纸巾裹好放进口袋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轻微打颤。
「李指导，」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你的数据表——少写了一项。」
他看着她。
「你漏了写——我高潮了几次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谁。」
她没有等他回答，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她扶着走廊的墙壁走了几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垫在腿间。纸巾立刻洇湿了。她把湿透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走廊尽头的垃圾桶，然后拉平了裙摆，继续往前走。她走在走廊里，体内的按摩棒已经不在了，但她的阴道还在不规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她想起那天晚上刘大壮射在她体内的精液顺着腿根流下来的触感——温热的、黏稠的、量很大。那个念头让她夹紧了大腿。她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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