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传来几声利刃破皮之音。

        “呃——”百里寒的哀嚎仿佛是被硬生生地掐在了脖子里,他一双血红的眼睛却渐渐有了些许焦距。

        百里寒看着君钰缓缓在自己面前蹲下,目光如火炬般炽热,直愣愣视向着君钰绝色的眼眸。

        君钰伸手,摸上百里寒隆起的肚子,明显觉察到百里寒不适的一颤,君钰表情凉凉,面无异色,抚摸上那干净利落到几乎瞧不见的剑痕,君钰手下微一用力,随着百里寒那惨绝人寰的一声惨叫,百里寒那蠕动不停的腹部竟被生生地剖开了。

        鲜血溅了君钰一身,腥味铺盖了君钰一身体。

        百里寒的瞳孔骤缩成一点,琥珀色的眸子如罩了层灰,顿时失了颜色。

        殷红到黑色的秽物自百里寒被割裂的皮肉中,哗啦倒了一地,夹杂着碎肉肠沫,将褐色的地面浸成了玄色。

        君钰冷着面,割断了脐带,将那巴掌大多些的婴孩从百里寒的腹中取出,又扯下自己头上巾布为婴孩裹上。

        一声婴孩的啼哭如雨后之光,带着震动阴霾般的澄澈。忽的,崖风骤急,一瞬间,君钰那没了遮盖的满头华发随风肆意飞扬。

        百里寒似乎被婴孩的啼哭震回了心神,他想要伸手摸一摸自己脖子上的那道利落的剑痕,却是倏忽发觉自己已被眼前人彻底削断了经脉,已经无法提起手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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