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点了百里寒的穴道,正要执行下一步动作,却是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君钰的目光陡然一寒,身子一侧,向后速退两步。但见一柄利刃以银光破空,和君钰的长袖擦过,割断了君钰的一角衣袂。君钰还没稳下身形,那利刃便又迎面逼来。

        袖中的几枚银针脱手而出,电光石火间,君钰只瞧见一双野兽般的眸子,在那凌厉的剑风中寒光逼人。几声“叮叮”的撞击声后,见那人剑势稍缓,君钰手腕一翻,一柄袖中刀,化出一道流光,直直射向对方的腿脚。

        一声闷哼后,一人以剑跪地,腿弯处血流汩汩。

        君钰这才瞧清了那人的样貌,不过十多岁的少年模样,原是那之前一剑将“冲天斧”毙命的天衍宫少年杀手。

        暗自点了腿上的几个穴道,少年高飞瞪着一双受伤后类似猛兽般的大眼睛,戒备地瞪着君钰,他棉制的裤腿之下被一弯血色迅速浸染。

        “你的剑法很利落,很好。”将少年的动作尽收眼里,君钰保持着一贯的矜傲,“可惜对我没用。”

        这个少年杀手的剑对于君钰的优势无非一个快字,而君钰那袖刀上涂了让人麻痹的药物,少年中了那刀后,动作该是迟缓不少,对于君钰来说,少了那份速度,便无需对这个少年杀手有所顾忌了。

        君钰瞧向另一厢,白清辞刚挡掉了克丽丝挥过去的一鞭,面色阴沉,白清辞道:“前辈,你们想怎么样?”

        克丽丝道:“既然你先前已经弃了那孩子百里寒,他这般痛苦祈求,我二人自然是打算给他一个解脱。”

        白清辞闻言怒道:“他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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