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道:“什么意思?”
“呃……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何子期同我在一起那么久,却始终……”荆离再次幽幽瞟了君钰微隆的肚子一眼,故意将话里的酸意浓浓地漏出来,“子期腹中都没有半点动静?”
“就这事?”君钰终是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荆离颔首。
君钰道:“你该不是想要我师弟给你生吧?”
荆离道:“子期与二公子同是月氏一族的血脉,想来,子期该是可以孕育子嗣的吧。”
君钰的眉毛一抽,讽道:“是啊,可据我所知,荆将军那后院没有十房也有八房的妾氏生的孩子,若不算上女儿,生的儿子如今也有七个了。我那师弟性子单纯,至今还没娶妻,也叫荆将军占足了便宜,为什么荆将军还要如此得寸进尺?折腾我师弟呢?”
荆离道:“在乎的人生的孩子,终归同他人所生的是不一样的。不瞒君二公子,利贞自从对子期倾心,便盼望着何时能同子期之父一般给予他正式的身份。虽说这是利贞厚颜无耻地假想,却也是我内心的实情——可惜至今还没有能力实行。同寝同被之时,利贞便常常痛恨这般偷偷摸摸的关系,虽说我们两在军中方还自在,只是这种关系,终归是被偏见所束缚,见不得人。子期至今未曾纳娶,终归是我亏欠了他,越爱此人,便越觉此种关系龌龊。也许……利贞曾逍想过子期若是个女子,便省去了诸多麻烦,这种终归只是逍想罢了。如今只道子期的身体有此奇特能为,利贞觉得惊喜,却也甚是忧虑,若非子期有意为之,为何他腹中至今皆未有过动静……”
“荆将军觉得子期对你虚情假意?”君钰挑眉反问。
荆离道:“那倒并非如此。子期这人纯单直率,若是不愿意,也不会同我有这层关系如此久。想来是有其他原因,故此想请教一下君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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