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柳军师怎么还不跟上大人?蔡大人都走远了。”有人骑马自身侧而过,幸灾乐祸的声音,来自偏将王辽。
柳子君紧紧攥了攥手中的缰绳,心底冷笑一声,复又豁然勾唇,弧度在暗夜中格外吓人,他忽然一抖缰绳,跟上前方的蔡介。
临碧殿内,情迷幽梦。
君钰扶着酸胀不堪的腰腹,在林琅的怀里,腹中时不时地收缩胀痛,偶有作硬,高高隆起的胎腹在身后不断挺进的顶弄中,挺起、落下、蠕动、收缩……不断变化着,宫胞被贯穿的感觉,让君钰整个人便如置身云雾悬崖般的不安、癫狂。
后来,君钰索性闭目仰躺在林琅身上,任由林琅为所欲为,他扶着鼓胀沉隆的肚子,偶尔在宫缩疼痛难耐之时,吐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
情到浓处,林琅一双凤眸中闪着深邃且妖冶的光芒,林琅的手指顺着君钰那隆起的腰际线往下,来回在延绵起伏的臀线,他突然嘶哑着嗓子,对君钰轻轻说道:“老师,对不起……对不起,你要原谅我……”
君钰恍惚中还未听清林琅之语,便感到放于自己腰上的手蓦然用力,胎儿猛地受到挤压,惊地剧烈蠕动起来,立时,痛得君钰出了一层冷汗。腹中的宫缩剧烈,体内的肉刃更是一个深入,顶开了那层水膜。
银瓶乍破,汹涌的腥味立时散开。
仿佛间,君钰感觉腹中包裹着胎儿的那层水膜,骤然破裂。君钰捂着肚子惨叫一声:“啊呃!——”
“呃——”林琅也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一股白浊喷涌而出,尽落密致的甬道内,再混着透明的胎水,自交合处缓缓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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