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月将怀中的君朗安置在榻上,简洁说明了君朗的状况,原桓诊脉片刻,不由惊道:“这脉象……异族天赋,只是没想到太尉大人这般端严谨慎的人,竟然也会……唉……”
欲言又止,原桓忽的转首望了望云破月,道:“云将军,不知太尉大人服用的是什么药物?”
云破月取出囊袋里的药瓶递过去,原桓闻了闻面色一变,愤道:“这副虚弱状况他还服用这般烈性的药,这真真是不要命了啊——”
云破月见原桓一面忧心念叨、一面为君朗按腹施针,待原桓有空隙之时,云破月才插嘴问道:“他究竟怎么了?”
“他,本有、旧伤,现又、用药、烈,伤了,腹中、胎儿。”在药柜前众多的抽屉里寻了半天回来的玉笙寒,答道,他绕过呆愣的云破月,玉笙寒将手中寻得的药丸塞入君朗的口中。
“吃,这个,就好。”玉笙寒道。
玉笙寒帮着昏迷的君朗咽下药丸,又为其诊了诊脉,对原桓说道:“无、大事,你来。”说罢,玉笙寒再不管这边的情况了,他挥袖就往药庐后边而去。
“他怀了胎儿……”回过神的云破月,愣愣地瞧着昏睡过去的君朗,君朗那山峰般的鼻梁,邃美不失英挺的眉宇,依旧庄严的发髻装束,凸起的喉结与修长平坦的身体结构,处处显示着君朗是一个成熟的美男子……
“唉……当年未行冠礼的大将军君澜与丞相大人林谦一道深入漠地,他们回来时,身边便跟回了小师父玉笙寒与一个俊美非凡的男子,古书说有一族奇特月氏之人,族中男女皆可阴阳一体,以自身怀胎生育,太尉大人和长亭郡侯,皆是那个俊美绝伦的异族男子所孕所生,当年也是老朽亲手将他们自那人的肚内接出的。只是,这男子生育一事,终究是存在于世间偏见之中的怪谈,老朽恳请云将军,太尉大人如此身份,万万不可随意对他人谈起此事。”原桓见云破月一脸迷惘,暗叹一下玉笙寒的口快,只得边施针边解释说道。
一心钻入医药研究的原桓,不太清楚君朗与云破月的事,他只是偶有听闻到两人互相不太对付的谣言。原桓自然担心云破月将此事泄露出去,而给君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君钰怀胎的秘密,原桓倒是无须忧心,他估摸着宣王的态度,便能揣测到君钰腹中的那双生子,十有八九是宣王的血脉,若是宣王要保人,现下的秦国便无人能动君钰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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