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神色复杂地注视柳清:“爷说笑了,若爷未得无极仙尊允准,又怎能轻易踏足这後山?”

        “我们见过一面的,你还记得吗?”柳清说,“你在灵泉泡澡,你看见我之後就不泡了,那时你屁股里塞了根狐狸尾巴造型的玉势。”

        炉鼎被说得面色微僵,那天确有其事,沧暝往他後穴里灌了精液尿液,又恶劣地拿玉势堵住,命令他不准摘下,待炉鼎从灵泉回到凌霜峰,他会亲自检查炉鼎有没有乖乖听话,否则要鞭笞炉鼎的雌穴二十鞭。

        然而炉鼎不记得当时遇见了谁,事後炉鼎尝试回想,却怎样都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姿容音色,只以为是身心太过疲倦从而产生了错觉。

        炉鼎颤巍巍地问:“爷是想要……在这灵泉与奴交欢?”不待柳清回答,他索性直接跪下,脑袋磕着地面,浑身颤得厉害,“爷能否放过奴这次?奴身体有恙,没办法让爷尽兴……他日、他日奴必会尽力伺候爷,无论爷要如何待奴,奴都受着……”

        柳清游到岸边,支手托腮:“我只是想跟你一起泡澡,没别的意思。”

        炉鼎依然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微微抬头,眼睛红红的,恐惧得快要落下眼泪,到底是被折磨惨了:“爷说的、是真的?”

        柳清对上炉鼎那泪汪汪的视线:“以後还会碰面,私底下别喊我爷,也别在我面前自称奴,我不喜欢。”

        炉鼎的唇瓣颤了颤,一时间有些改不了口:“那奴……我该如何称呼您?”

        “我叫柳清。”柳清微笑道,“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奴、我没有名字。”炉鼎轻声说,“我只是个炉鼎,存在的价值就是被人使用,名字是最无足轻重的东西。”

        柳清又游走了:“罢了,我不逼你,快来一起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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