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一早遇见数个内门师兄,问他们是否听过明莲此人,但是师兄们无一例外,全都面露茫然。
於是柳清又换个问法,问他们知道炉鼎的来历吗。回答这道问题时,有的面露羞赧,有的漾起淫笑,彷佛在回味那炉鼎销魂蚀骨的滋味。
“师弟你有所不知,那炉鼎啊,是仙尊亲手调教好的,只不过仙尊玩腻了,这才送给了咱们天虚宗。”
“师兄知道炉鼎叫什麽名字吗?”
师兄不屑反问:“我们有必要知道一个炉鼎的名字吗?它不过是天虚宗用来泄慾,增进修为的道具。”
柳清漫不经心应了声,转身离去,留下内门师兄站在原地。师兄被柳清的态度惹恼,想把柳清喊住,脑袋却是像被什麽击穿,眩晕感席卷而来,他摔坐在地,止不住地乾呕。
路过的几个内门弟子连忙上前关切:“师弟,你怎麽了?”
他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呕了乾净,好半晌才缓过劲,被师兄们搀扶起身,正欲开口发言时,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咦?”
师兄们困惑地看着他,见他一脸迷茫,好似失了魂,忍不住问:“师弟,师弟,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刚才好像遇见了什麽人,还跟他说话了?”他颤巍巍地说,声音染上恐惧,“但是我什麽都想起不来,我甚至不记得他的长相!”
师兄们面面相觑。
柳清探了那几个师兄的修为,大多都是二重境跟三重境,年岁也不多,难怪问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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