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西装笔挺的人士在医院人员的陪同下走进病房——他们自称是T育署的官员,其中一位甚至带着一封副总统的慰问信。信封是白sE的,封口处盖着红sE的官印。

        他们站在病床前,语气诚恳:「你的表现让整个台湾都为你骄傲。我们会全力支持你的复健,希望你早日回到球场。」

        林澄夏躺在病床上,听着那些话。

        她轻轻点了点头。

        说了一声:「谢谢。」

        她的声音平静而礼貌,像在回应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感激,只有一种空洞的平静。

        官员们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然後离开。病房的门在他们身後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房间恢复安静。

        林澄夏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没有yAn光。云层低垂,像一床厚重的棉被压在城市的上空。远处的建筑物在灰暗的光线中显得模糊,像一幅褪sE的水彩画。

        她没有告诉他们,她再也回不了球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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