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进地下车库，两人下了车，一路沉默着上楼。
电梯里，舒子明靠在墙上，偷偷瞄着严学真，见他低头看着手机时间，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啊。”
严学真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轻哼了一声。电梯门一开，他率先走了出去，掏出钥匙开门。
平日里冷寂的家，因为两个人的到来变得热络了许多。玄关的灯亮起，暖黄的光洒在木地板上，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严学真随手把车钥匙扔在鞋柜上，转身问：“要吃点什么还是喝点什么？”
两人走进客厅，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舒子明也跟着把自己的外套随意一扔，动作熟稔得像回到自己家。
“不用啦，刚才喝酒都快喝饱了。”
“那……你有事前洗澡的习惯吗？”严学真解开衬衫袖口，随口问了一句。
“都可以。”舒子明侧过头慢慢靠近严学真，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试探的暧昧，“要不要……一起洗？”他歪着头，笑得有点坏，眼睛却亮晶晶的。
严学真愣了一下，对上那双满是期待的眸子，最终低声答道：“好。”
高档西装洒落一地，领带歪斜地挂在沙发边，内裤裤和袜子也胡乱堆在地板上，像被一场小型风暴席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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