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凌竣猛地回头,眼中的嚣张气焰还未消散,便对上了江晚月那冰冷如霜的眼神。
她站在那里,声音清亮却又饱含着怒火:“崔凌竣,你闹够了没有?!”
崔凌竣慢悠悠地站起身,将银勺缓缓放在她的餐盘上,冷笑道:“我闹?你怎么不说他打伤了我的兄弟?”
江晚月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全貌,但心里明白崔凌竣所说的话必定有所保留,她冷哼一声,不屑道:“你这几天不都已经‘惩罚’过他了吗?”
“我哪有惩罚他,不过是让他帮点小忙而已。”崔凌竣继续狡辩,他颠倒黑白的本事向来厉害。
江晚月不想再跟他无谓地争辩,直接问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还没问你呢,你刚回来,就迫不及待来护着他了?”崔凌竣语气陡然一冷,脸sE也愈发Y沉难看。
“他是我父亲派来保护我的人,我只是不想违逆父亲的意思,谈不上‘护着’。”江晚月强忍着心中的厌烦解释道。
“噢,保镖啊。”崔凌竣将“保镖”二字咬得极重,眼神中满是傲慢与轻蔑,“那可就更合适了,以后就让他专门给我们打饭好了,也算是‘物尽其用’。”
江晚月紧咬下唇,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般越烧越旺,可她深知不能轻易表露出来。
她心里清楚,自己并非是心疼陈默,只是对崔凌竣擅自对她身边的人指手画脚感到极度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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