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养大的孩子,在她修为尽失、灵力枯竭之际,做出这种事情。
明矜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试图从谢仁脸上找到一丝愧疚、一丝悔意,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但她看见的只有平静,那双清润的眼睛里甚至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是我没有教好她。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浇透了。她看着谢仁平静的脸,忽然觉得那平静b任何哭喊求饶都要可怕——谢仁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明矜的声音终于冷下来,“谢怀宸,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谁。”
“我知道...”谢仁向前膝行一步,颈后的腺T又烫了几分。信香如cHa0水般涌出,整间寝殿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滚烫,可明矜毫无察觉。
“我养了你十六年。”她的声音有了裂痕,宛如冰面上绽开纹理,“我...你五岁上山,是我一手将你带大,你练剑时我在旁边护着,你读书时我替你掌灯,我把你当......”
她没有说下去。
谢仁替她说完:“弟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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