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柏却只举重若轻地拍了那一下,打了又心疼,又把那团软肉揉了又揉,权作安抚。

        缓了半天,那鸡巴插在肉屄不上不下地磨着穴肉,陆祈安恢复了精力又嫌顾柏不给力,于是用力地缩了小穴,狠狠夹了一下那肉棒,肉棒在穴里弹了弹,热情地回应。

        顾柏懂了他的意思。

        这是又发骚了,须得肉棒好好捅捅解痒。

        “安安是休息好了么?”也没管他的回应就对着这肉屄狠狠地鞭挞起来,穴口被撞出白沫,很快又被水冲散了,温热的水被带着挤进穴里,烫得小穴自然收缩,便给肉棒做了一次又一次的人体按摩。

        穴肉吃着紫红的鸡巴,堆叠的肠肉殷勤地侍弄着这外来的入侵者,原本粉嫩的穴口被干成了艳丽的红色,时不时从间隙里吐出一点淫液,被顾柏抹到那泛红的臀肉上。

        就着鸡巴插在肉屄里的姿势,顾柏把陆祈安翻了个面,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磨得穴肉发痒,那饱满的肉头又恰好磨着他的敏感度,三百六十度的研磨让陆祈安直接被这么磨着射了出来。

        “啊啊啊…”

        乳白的精液在清澈的水里缓缓散开。

        顾柏掐着他的腰,一下下往上顶撞,陆祈安一张嘴就是破碎的音节,“呃啊…哈、好涨、呜呜、”肚子上被顶起来一个龟头模样的凸起,伸手去握,试图控制住那带给自己快乐与痛苦的坏东西,却被溜走了,不仅如此,那肉棒还一次次挑衅似地隔着一层肚皮去撞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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