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主人找过来,蹲在冬青丛边的浅坑旁,伸手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肚子。

        “哎呀,”主人皱了皱眉,“肚子怎么鼓鼓的,又是偷偷吃了什么东西?”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有点硬,还热热的,像塞满了什么消化不掉的东西。

        狗狗虚弱地呜咽一声,脑袋搁在干草上,眼皮都抬不起来。屁股那儿还在慢慢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白的混着点淡红,把坑底的干草浸湿了一小片,空气里飘着股腥膻的气味。

        主人没太在意那摊湿迹,只当是小狗玩水或是失禁弄脏了。她小心地把狗狗抱起来,托在臂弯里,另一只手又摸了摸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摇了摇头。“下次可不能再乱吃了,知道吗?”

        回到屋里,她把狗狗放在铺着旧毛巾的垫子上,去打了盆温水,拧了湿毛巾过来。擦身子的时候,才发现后腿和臀间那片白毛全黏在一起,结着硬毛,擦起来费劲。她轻轻掰开腿,用毛巾一点一点擦拭那个红肿的穴口,那里还在缓缓渗出黏稠的液体。狗狗在她手下哆嗦,发出细弱的哼唧。

        “可怜的小东西,是不是在外面玩受伤了?”主人自言自语,擦得更仔细了些。擦干净后,又喂了半碗温羊奶。狗狗小口小口地舔,喝完就蜷在垫子上,沉沉睡着了。

        它蜷在垫子上睡了一整夜,梦里都是被顶穿、被灌满的胀痛。

        它以为这只是一次意外。

        但第二天,雪团又来了。

        不是拖去冬青丛后的坑,这次直接就在院子里。阳光正好,狗狗趴在碎石子地上晒太阳,雪团从笼子里跳出来,走到它身边,低头嗅了嗅,然后前爪一按,后腿一跨,就骑了上去。

        狗狗想逃,但雪团的力气太大,按得它死死的。那根深红的生殖器熟练地找到位置,捅进去,开始耸动。

        从那以后,这成了日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