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再也支撑不住发软的双腿,顺着书案边缘滑落,瘫软在了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银发散乱地铺陈开来,与他cHa0红的面颊、迷离的蓝眸形成了鲜明的对b。那身月白sE的长袍早已凌乱不堪,大敞的襟口露出大片紧实的x膛和轮廓分明的腹肌,下身更是门户大开,那根粉红sE、尺寸骇人的巨物昂然挺立,兀自颤巍巍地对着居高临下俯视他的言郁,马眼处不断溢出晶莹粘稠的YeT,顺着柱身滑落,在地上积聚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他这副全然无力、任由宰割的媚态,极大地取悦了言郁。她并不介意地面的冰凉,索X也屈膝半跪下来,正好方便她更好地赏玩这具主动献上的雄X躯T。

        她的右手,重新握住了那根烫得惊人的yaNju。这一次,她的把玩更加JiNg细,也更加恶劣。她不是简单地套弄,而是用纤长的手指,如同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细细摩挲过每一寸紧绷的皮肤,感受着其下青筋的搏动。她的拇指指腹,JiNg准地按在了那颗不断翕张、溢出mIyE的马眼之上!

        “呃啊——!”云天如同被利刃刺中,腰腹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马眼是男子yaNju上最最敏感娇nEnG之处,被如此直接地按压刺激,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他爽得脚趾蜷缩,脚背绷直,险些就直接交代了出去!

        言郁感受到手中巨物的剧烈颤抖和搏动,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坏心眼地用按住马眼的拇指为轴心,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转动整个粗长的yaNju!

        这是一种极其刁钻、极其刺激的玩法。柱身在转动中摩擦着掌心,而最敏感的马眼却被固定点持续按压、碾磨!这种复合的、强烈的刺激,几乎要了云天的命!

        “不……不要……妻主……呜……转……转得云天……要疯了……”他哭喊着,泪水汹涌而出,双手无意识地在地面上抓挠,身T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扭动,却又不敢真的挣脱,只能被动承受这甜蜜又残酷的酷刑。“ji8……ji8好酸……要S了……呜……不能S……”

        他的LanGJiao声又SaO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与其清冷的容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ymI得令人脸红心跳。那根可怜的粉红sE巨物,在言郁的手中无助地转动着,因为极力的忍耐而显得格外绷紧,青筋暴起,sE泽也变得更加深红,看起来既可怜又X感。

        言郁看着他这副yu仙yuSi、苦苦挣扎的模样,金sE眼眸中的兴味更浓。她的左手也没闲着,如同弹奏乐器般,轻柔却带着挑逗意味地抚过云天身T的其他敏感带。

        指尖先是划过他上下剧烈滚动的喉结。那凸起的软骨在指尖下滑动,伴随着主人压抑的SHeNY1N和吞咽口水的动作,充满了雄X特有的诱惑。言郁的指尖在那里流连,轻轻刮搔按压。

        “嗯……”云天发出一声哽咽般的SHeNY1N,喉结的敏感被触及,让他有一种被扼住命脉般的窒息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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