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爷……苏家与陆家……唔!啊哈——!!"

        苏清云那声清冷的辩驳还未说完,便化作了一声支离破碎的惨叫。

        陆三爷,也就是陆老家主,那双布满厚茧、湿冷如蛇的手,猛地揪住苏清云那头垂至腰际、如绸缎般顺滑的乌发,用力向後一拽。苏清云被迫仰起那段纤细白皙的颈项,脆弱的喉结在惊恐中剧烈颤抖。

        "清云,你这副清高的样子,真让人想看看……你哭着求饶、下面流水求我的时候,还能不能这麽傲。"

        陆三爷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横笑。他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直接粗暴地撕开了苏清云那身象牙白的丝绸长衫。

        "撕拉——!"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刺眼。苏清云赤裸地趴在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两条修长、结实且尚未被药物摧残的双腿,被陆三爷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力道猛然分开,压向两侧。

        "不……那里……不行……啊啊!!"

        苏清云瞳孔骤然紧缩。陆三爷那根与生俱来的、带着野蛮气息与惊人尺寸的巨物,毫无润滑地、暴力地抵住了那道从未被开垦过、紧闭如蚌肉般的生涩窄穴。

        "噗滋——!!"

        那是皮肉被生生撑裂、甚至带出点点血珠的沉闷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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