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液体顺着那窄小的缝隙缓缓溢出,打湿了苏清云那常年不见阳光的大腿内侧。陆枭看着这件生养容器在他面前一点点被药物催熟,眼神中的戾气与慾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听到了吗?这是您这口淫穴求肏的声音。"
陆枭伸手,两根指头毫不怜惜地插进那口正不断往外吐水的穴口。二十年未被侵入过的内壁紧得吓人,却在药力的作用下,疯狂地吮吸着陆枭的手指,像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的怪物,渴求着更粗大、更狂暴的填充。
苏清云羞愤欲死,他感觉到体内的生殖腔口正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正不知廉耻地向他的亲生儿子敞开。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与药物的催情,让他原本挺立的乳首也开始发红、发烫,甚至在陆枭的注视下,不安地颤抖着。
"这才刚开始呢,母父大人。"
陆枭抽回满是涎液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舔,眼神阴鸷而疯狂。
"这件容器已经预热好了,接下来,我们要补偿一下,您这二十多年来……欠我的那口奶水。"
苏清云急促地喘息着,原本平坦如玉的胸膛此刻剧烈起伏,那两枚常年藏在严谨布料下的乳尖,此时正因为体内翻涌的药性而挺立得像两颗殷红的熟果。
"母父大人,看看您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陆枭冷笑着,伸手从一旁的冷钢托盘中取出一对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高频脉冲吸乳器。那透明的罩杯在冷光灯下显出一种近乎残酷的专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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