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纯白的衬衫早已湿透,半透明地黏在身上,胸前两点粉红在冷气中傲然挺立。而最让他崩溃的,是镜子下半部分——他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那道红肿、不断溢出金色酒液与晶莹涎水的私处,正被一根狰狞的、布满青筋的巨物完全没入,连根部都消失在那片泥泞的红肉中。

        "不……那不是我……哈啊……拿出来……求你……"盛时眼角滑落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见镜中的自己正随着厉封的动作而颤抖,那副禁慾的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双溢满情慾与绝望的丹凤眼。

        "这就是你。最真实的、被我灌满的盛时。"

        厉封冷笑一声,猛地向後撤出大半,随後带着破空之势,再次狠狠撞入!

        "啪!——"

        那是沈闷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液体被搅动的咕滋声。

        "啊哈!——"盛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神经质地蜷缩。厉封每一次的冲刺都精确地辗过他体内那一处最脆弱、最隐秘的支撑点。

        原本清凉的香槟酒液早已在那种非人的摩擦下变得滚烫,在狭窄的腔道内化作催情的水汽。盛时感觉到自己的内脏似乎都在移位,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觉得自己要被这股野蛮的力量彻底拆毁。

        "这场结构测试……才刚刚进入高潮。"厉封俯身,在盛时那湿透的肩头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随後加快了律动的频率,"我要让你这辈子,只要看到建筑图纸,就会想起现在被我肏穿的感觉。"

        "唔……啊!哈……主、主人……要碎了……那里……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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