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师……既然你这麽喜欢在法庭上讲证据,那老夫就来看看,你这具身体还能产出多少‘证据’。"

        "啊——!理事长……放过我……唔喔喔喔!"

        沈维廷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喊,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弓起。赵权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他猛地抽离那根早已被淫液打磨得发亮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血丝与白浊的脓稠液体。

        "既然理事长有兴趣,那这第一堂课,就由您亲自来教。"赵权将沈维廷像件货物般推到理事长怀里。

        理事长发出嘿嘿的低笑,他解开了那身象徵德高望重的西装裤,露出一根乾瘪却异常狰狞的肉棒。他没有任何怜悯,直接对准沈维廷那口被蹂躏得完全合不拢、正往外翻弄着粉色肉芽的小穴,狠命一撞。

        "击!击!击!"

        "啊哈——!不要……太深了……里面要裂开了……呜呜……"

        沈维廷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崩毁。他感觉到那根乾硬的肉体正磨蹭着他敏锐的前列腺,与体内那枚疯狂旋转的子宫环不断碰撞。那种老旧肉体与冰冷金属的双重折磨,让他原本清冷的灵魂彻底坠入地狱。

        其他的理事们见状,最後一丝道德底线也被彻底击碎。那名原本愤怒的年轻律师,此时眼神赤红地冲上前,扯开领带,露出那根早已跳动不已的巨物,直接塞进了沈维廷那张不断吐着白沫的嘴里。

        那名年轻律师名唤林宇,曾是沈维廷最忠实的门生,甚至在心中将沈维廷奉为不可侵犯的法律之神。然而此刻,看着平时高不可攀的导师像条母狗般在老男人胯下求饶,那股崩塌的信仰瞬间转化为最极端的施虐欲与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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