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关於条款……哈啊……"沈维廷剧烈地喘息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後穴在那种电击下正疯狂地收缩,试图咬住那枚作乱的金属环。

        随着药效的持续,那股强行勒紧的感觉逐渐被喷薄而出的慾望取代。沈维廷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破了收缩药剂的封锁,顺着他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赵权此时站起身,走到沈维廷身後,手掌看似安抚地搭在他的肩上,实则用力掐住了他脖颈处的皮质颈圈。

        "理事长,沈律师昨晚为了案子‘操劳’过度,现在可能需要一点特殊的辅助才能保持清醒。"赵权狞笑着,当着众人的面,将手伸进了沈维廷的西装裤内。

        "赵先生!你在做什麽!"理事们惊骇地站起身。

        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沈维廷那对被钢丝贞操网勒得变形、红肿发亮的臀肉。

        赵权用力拉扯着那根连接着子宫环的银色细链,沈维廷发出一声高亢且变调的浪叫,整个人狼狈地趴在会议桌上,法律卷宗被他喷溅出的透明淫水打得透湿。

        "看看,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天才律师。"赵权粗暴地分开沈维廷的双臀,露出那口被肏得合不拢、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沫与血丝的红肿小穴,"他在法庭上用的可不是大脑,而是这张被男人灌满精液的小嘴。"

        沈维廷失神地摇着头,汗水将他的金丝眼镜打歪,挂在耳尖。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子宫环正疯狂地旋转起来,将他最後一丝身为律师的尊严彻底搅碎。

        在法律权威们惊愕、鄙夷与莫名兴奋的目光下,沈维廷的脊椎发出一阵阵失神的战栗,他大张着嘴,发出求欢般的低泣,彻底在众人面前完成了一次毫无尊严的公开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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