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砰!啪!咚!咚!"
林墨竟然主动扭动起那窄瘦的腰肢,在大腿被束缚的情况下,疯狂地磨蹭着展示柜的底部。他那对紫红肿胀的乳尖在透明防护衣下剧烈抖动,喷射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他的胸口,却缓解不了一丁点体内的空虚。
"求求你……零……学弟……!进来……快点进来……!呜呜……好难受……!哈啊……学长要被痒死了……!啊哈!"
林墨透过展示柜的玻璃,看向外面走廊偶尔经过的巡逻机器人或是远处监控後的技术员。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充满了病态的渴求,像是一只陷入发情期、彻底丧失理智的野兽,隔着玻璃对着每一个可能的"填充物"摇尾乞怜。
"快感值转化为饥渴度400%……学长,如果没有实体的填充,这种神经性奇痒会持续到天亮喔。"
零冷笑着站在柜外,欣赏着这位昔日首席官自发的堕落。林墨那根紫红的肉刃因为极度的空虚而神经质地跳动,前端溢出的液体已经将展示柜的一角染得一片泥泞,但他却像是不知廉耻为何物一般,拼命地向後撅起那处受辱的红口,对着零的方向疯狂收缩。
"啊——!啊啊!灌进来……什麽都可以……!呜呜……!把学长塞满……不要留下空隙……!哈啊……!我是淫荡的存储器……!求求你……填充我……!啊哈——!"
林墨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烧成了灰烬。他在这一场被锁定的生理发情中,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道索取侵犯、只知道渴望填充的肉体黑洞。
灯光在此刻变得极其微弱,唯有林墨脊椎上的数据锁环散发着幽冷、脉动着的紫光。随着午夜饥渴模式的持续运转,林墨体内那股被强行植入的"永久性存储代码"终於开始了深层的逻辑转化。
"学长,还记得我注入你体内的那股数据精华吗?它们不是死掉的液体,而是具备自我增殖能力的逻辑病毒。现在,它们要在你那处虚拟子宫里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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