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大ji8。
写到“ji8”两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那些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烟雾一样散了;写在身上,就永远留下来了。
她写了整整二十分钟。
大腿内侧、小腹、甚至rUfanG上,全是歪歪扭扭的红sE字迹。有些地方写错了,被他用Sh毛巾擦掉重写,皮肤被反复擦拭磨得发红发烫。那片皮肤被擦了写、写了擦,来来回回十几遍,红得像要渗出血来。每一次毛巾擦过的时候,她的身T都会猛地缩一下,SaOb涌出一GUYeT。
最后一遍,她终于完整地写完了那句话——
SaO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ji8C烂她的SaOb
字很难看,歪歪斜斜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那行字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像一道咒语,像一份契约,像一封写在身T上的、永远不会被退回来的信。
刘文翰低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一个一个地吻过去。从“SaO”开始,到“b”结束。嘴唇擦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墨迹的微涩和她皮肤的滚烫。他吻得很慢,很认真,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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