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l,怎么了?”
他站起来,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温和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陈善言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一眼米勒,男生的脸还白着,双手攥着沙发边缘,指节发青。
患者的情绪直接关系到诊疗室的氛围,就像现在,她仿佛走进了一个刚有人嘶吼过的低气压房间。
大概是米勒的状态让她太紧张了。
“米勒,今天先到这里。”
她的声音不容置疑,米勒像是被赦免了一样,几乎是弹起来的,抓起书包就往门口走。
经过Felix身边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他跑了,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陈善言没有关门,她站在原地,Felix站在诊疗室中央,逆着光,表情半明半暗,刚才摘下的眼镜还放在桌上,没有戴上。
“你刚才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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