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Felix略有停顿,和刚才一样,没有反驳,也没有安慰。
“好吧,我在乎。”
这是个好的预兆,患者已经开始信任他。但Felix没什么表现,翘起的腿不时抖动着,以和最开始不同的频繁的次数抖动。
她不在监控后,她不再看着他。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他脑子里,越来越深。
“他们在什么情况下说的?”
Felix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平稳的,专业的,但他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问出来的,就像他的身T在自动运转,而他的意识已经被别的东西占据了。
“走廊,食堂,到处都是,他们围过来,我数过,有时候四个,有时候五个,我就站在那儿,像傻子一样。”
米勒在回答,Felix点了一下头,但他没在听。
他在想她。
想她今天早上从他身边走过时,那GU淡淡的香烟味道,她昨晚有梦到他吗?应该有吧,否则香烟味怎么会b昨天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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