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王鹏翻了个身,让他面对车身趴在引擎盖上,肥厚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

        那两瓣软肉因为姿势而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

        张枫林先用两根手指沾满自己的口水和王鹏鸡巴上的口水,缓缓按在穴口打圈,慢慢往里推进。指腹勾着肠壁,一寸一寸抠挖,找到那团软肉后就死死按着揉,按得王鹏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引擎盖上,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同时,他把自己的裤子彻底扯到膝盖,露出那根还塞在骚穴里的震动棒,嗡嗡震动的声音在工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把震动棒往更深处按了按,让它死死顶着前列腺,继续震。

        “啊…我的骚穴……震动棒还在里面……震得我好麻……”张枫林叫的比王鹏还要更骚浪。

        王鹏的鸡巴垂在下面,已经硬得发紫,不断往下滴水,滴在座椅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张枫林伸手从下面握住那根鸡巴,一边手指操王鹏的穴,一边同步撸动,两种刺激一起袭来,让王鹏的腰像触电一样不停抖,鸡巴在张枫林手里一跳一跳地吐水。

        张枫林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王鹏穴口,龟头先在湿滑的穴口磨蹭,才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挤。

        每推进一寸,嫩肉被迫一张一合地包裹着入侵者,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王鹏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甩动,嘴巴还张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声音已经彻底变成哭腔般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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