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种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侵占。俄猛地睁大眼睛,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崆峒的心理本能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可瓷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他紧紧锁在怀里,另一只手固定着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更像是一种烙印,一种宣告,一种……征服。

        挣扎渐渐变得无力。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一种深切的绝望和自暴自弃。看啊,他就是如此不堪,即使厌恶至极,最终还是会沦陷在这虚假的温柔里。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不再回应,也不再激烈反抗,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对方摆布。

        瓷感受到了他的放弃抵抗,动作反而轻柔了下来。吻变得绵长,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他离开了俄被蹂躏得红肿的唇,转而亲吻他紧绷的下颌线,颤抖的眼睑,最后落在那些因为他粗暴动作而勒出的红痕上。

        “痛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眷恋。

        俄不肯回答,只是偏过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瓷低笑一声,不再多言,打横将他抱了起来。俄的身体瞬间再度僵硬,却最终没有挣扎。他把自己埋首在瓷的肩颈处,仿佛不愿看见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也仿佛……是在汲取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温暖。

        卧室的门被关上。

        接下来的事情,混乱而撕裂。衣物被褪去,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瓷的触碰时而温柔如情人,时而强势如征服者。俄始终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熟悉的欢愉与陌生的快感中沉浮。

        他厌恶瓷游走在他身上的手,厌恶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皮肤带来的战栗,更厌恶自己身体逐渐升高的温度和那可耻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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