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出了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雪初脸上:“守了这么久,吓坏了吧?”

        他刚想抬手,便被雪初按住了:“你刚醒,不许乱动!”

        “好,不动。”他低声应道。

        雪初这才松开手,转身去倒水。瓷杯在桌案上轻轻一磕,发出一声脆响。她顾不上去扶,端着水快步走回来,小心将他扶起半身,喂他喝水。

        沈睿珣喝了大半杯水,终于缓过一口气,火烧火燎的g渴感退去了一些。

        雪初抿着唇,拿帕子替他拭去嘴角的水痕,动作放得很轻,连帕角擦过去时都不敢多用半分力。

        “小初。”他轻声唤她。

        雪初手一顿,却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嗯。”

        “子毓,你要好好活着。”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还要……给我讲我们以前的事。”

        “你若是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回以前的自己。”她抬起头来,眸子里水意未退,望着他时却又不肯避开,“我现在……脑子里很乱。想起了一些事,可是越想越怕。怕以前的债太重,怕现在的路太难,更怕我自己根本还不起你这份情。”

        沈睿珣听得心口发疼,低声叹道:“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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