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争分夺秒,用最直白简短的语言讲了自己今天的遭遇,以及终于问出了那句:

        “所以…你和霍祁到底关系好不好啊?怎么感觉…你对他的警告,他一点都没听进去呢?”

        听完这一切的齐理,不由得哈哈大笑,吐了牙膏,也争分夺秒地解释:

        “Lu是我们这圈子里最神秘的,话不多,但个X随和,没想到他工作起来是这种风格?也是开了眼了。当年他一毕业就回国了,家大业大,可能家里对他寄予厚望,人难免老成,有点城府也正常。”

        听了这些,冉璐也觉得有理,默默点着头,依旧一脸无奈。

        “放宽心啦宝贝,刚入职总是有个适应过程的,再说了,虽然开了绿灯,那你拿了工资也得完成工作不是?总不能天天去白p吧?”

        这话也有理,冉璐更不打算反驳。

        齐理继续念叨:“你已经b我幸福多了,工作捡现成的,上司还有这层关系能罩着你,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在硅谷当牛马,一点不b国内轻松,上周我那白男leader话里话外还judge我们这些亚裔缺乏创造力呢,在国内你至少语言互通,也没有种族歧视……”

        这种话她已经听四年了,闭着眼都能想到齐理接下来要说什么,而他提到的这些问题,冉璐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她也是在英国呆过四年的人,可此时此刻,她却更由衷地感受到——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不同的国度,不同的境遇,甚至看待问题的角度都不同,他不理解她刚入职需要学习适应的困难,夹在上司和他的关系里,她不敢放肆,也不敢怠慢。而她也无法共情他远在异国他乡,每天一个人挤地铁,与各sE人种打交道,除了工作难题,还要面对各种傲慢与偏见的挟持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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