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瘦了太多,原本就纤细的手腕现在几乎只剩骨头,青sE的血管清晰可见。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JiNg致的锁骨和肩头淡淡的淤青。

        许笙伸手,极轻极慢地握住她的手。

        指尖冰凉,骨节分明,像握着一把易碎的瓷。

        “对不起。”许笙说,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她不知道林听能不能听见。

        但她想说。

        想说很多很多。

        想说那年她不是不想挽留,是她以为林听真的不Ai了。想说她不是故意消失一年半,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想说她看了日记,看了那些带血的文字,看了那些被泪水浸透又晒g、晒g又浸透的信纸,她都看了。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了,从深蓝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浅金。

        许笙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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