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脚步声走远,季云蝉都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嚼着嘴里的东西。

        “没事蝉宝,咱们接着喝!”祁让吞下嘴里的r0U,又凑了过来,脸上是无b的畅快。“别管大哥,他好着呢!”

        ”嗯,凡事有我们。”祁谦也放下了筷子,目光落在季云蝉低垂的眉眼上,似乎是觉得她有些低落,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蝉宝不要不开心。”

        “知道了。”季云蝉舒出一口气,决定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又将酒杯斟满。“来,喝酒!咱们不醉不归!”

        “好好好!不醉不归!”

        祁让第一个响应,用力碰了下她的杯子便仰头豪饮。祁谦也并未多言,只是执杯与她轻轻一碰,但眼底的笑意早已默许了这一切。

        这边的宴席依旧热闹,似乎因为祁许的离去终于恢复了正常。三人推杯换盏欢笑不断,直至深夜,三人都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散了散了,蝉宝醉了,该歇息了。”祁让嘴里说着散场,手臂却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甜暖的香气,眼神暗了暗。

        祁谦也站起身,身形依旧稳当,只是眼底的清明逐渐深邃。他看了一眼相依的两人,并未多说什么。“送她回房吧。”

        三人脚步虚浮地离开了杯盘狼藉的宴席,朝着她的院子走去。季云蝉喝得有些多,脸颊红着,脚步发飘,嘴里还嘟囔着“再来一杯”,祁让嘴上应着“好好好”,实则不老实地将人往床边带。

        “二哥…”

        他把季云蝉往祁谦怀里一放,便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季云蝉醉眼朦胧的,靠在祁谦肩头看着他。“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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