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随着父亲骨灰一同送回来的,还是一张随行医官的手书,我曾带着它前往吴州府衙,呈给了知府大人…”似乎是想起那时的遭遇,唐清荷努力将x中的气焰压了压。“那位大人起初还算客气,拿着手书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便说此物g系重大,要留衙仔细查验。”

        “我当时不疑有他,谁晓得第二日,那知府翻脸不认人,扣了手书还要以妨碍公务治我的罪,我只能放弃追查逃离吴州。想来那手书,恐怕也已经不在了吧。”

        厅堂里又因为她的话安静了几息。三兄弟短暂地交换了眼神,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凝重。案子的确有疑,但证据被毁,甚至,当中牵连更是连他们都无法力敌。

        他们深知,追究下去困难重重。可若就此袖手旁观,任由一名朝廷命官Si得不明不白,其nV更是申冤无门,于公义,于心X,似乎都难以安然。

        “夫君,唐姑娘所说,若无实证的确难辨真伪。”寂静中,季云蝉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她拍拍唐清荷的手,又转向祁许。“那咱们不先入为主就事论事,只单单从调任文书上查起如何?”

        “至于吴州那边…”她又看向祁谦。“就交给二夫君吧。”

        被莫名点名的两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讶异之sE,看向季云蝉的目光里,也带有几分探究。她这番安排过于平稳和流畅,好似,好似她早已预料到唐清荷没有证据,也预料到三兄弟的顾虑,从而提前准备了这条看似稳妥实则步步为营的推进道路。

        “那我呢?蝉宝,我g什么?”祁让倒是没想那么深远,只是觉得被遗漏了有些不满地cHa嘴。“总不能在这g看着吧。”

        他自然知道贸然踏入的风险,可是如果大哥和二哥都掺和进去,当然不能少了他!

        季云蝉闻声将目光转向祁让,露出一丝无奈浅笑。“至于三夫君你嘛,唐姑娘孤身入京处境艰难,她在京中的安危,可就要落在你肩上了哦。”

        “这个好!”祁让先是一楞,随即眼睛又亮了起来。“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

        眼看着季云蝉三言两语间,便将一件风险难测的事情,分解成了三条各司其职的行动路线,祁许的心中早就波涛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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