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哒。”
落锁的脆响如期而至。
男人等她极其自觉地把帆布包放在玄关的红木柜上,随手把一叠列印材料在茶几上拍了拍:
“上面又补了一份笔录进来,对你哥哥不利。专案组那边的口风也紧了些——”
他不细说,只淡淡一句:“我们得抓紧时间了,你在外面拿出诚意,多冒一点风险,结果可能就会好一点。”
他看了她一眼,语气一转,像是顺理成章:
“所以,咱们这边不能拖後腿。你上次学的那点儿,还远远不够用。”
“陈叔叔,咱别再一点点试了。我哥等不起了……我也等不起了。今晚您把我该学的东西,一次X全教完吧。把这危险期早点过去,後面要怎麽做,诗涵都认了!”
那乾净喉咙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老狐狸靠在沙发上的身子剧烈一震,混浊的眼底,那一抹特权支配者的餍足与极其隐秘的邪火,轰地一声烧得透亮。他慢条斯理地把眼镜推回鼻梁,语气却收得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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