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它。」
晏无涯随手拨了水面,那朵花便顺水飘远。
尾璃撩水泼他,娇声道:「这等好东西,你怎麽不多摘几株,也给我养颜嘛。」
宓音听了,头皮微麻——还想多要几朵?
晏无涯懒洋洋拨水还击,水声哗啦。
「你以为血曜花到处是?这东西,可稀罕得很。」
尾璃笑得眉眼弯弯:「那麽稀有的东西,拿来给宓音养颜,没想到你也这麽T贴啊。」
二人一来一往,惟宓音脑中浮起那一夜的景象——
营帐中哀鸣、撕裂声持续良久,直到一切归於寂静。她站在远处,夜风拂面,仍可闻到浓浓血腥。
晏无涯不许她入内,独自进帐。不多时,他走出来,掌中握着一朵尚滴着血的血曜花。
他笑道:「这玩意还剩些魔气,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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