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回沙发上,脚踝还有点疼,却没有立刻躺下,视线自然地落在他的书架上。

        那里塞满了书。

        卢梭、孟德斯鸠,还有各种让人眼花撩乱的小册子。书页边缘满是工整而细小的注记,像是他在字里行间留下的足迹。

        我随手cH0U出一本,慢慢翻阅。

        就在我沉浸其中的同时——

        他已经走在前往国民公会的路上。

        巴黎的清晨带着一点寒意,街道尚未完全苏醒。他的步伐一如往常地坚定,脑中也试图回到该思考的事情上。

        可不知道为什麽,他一直想不起今天的第一个议程。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她一拐一拐地靠近书桌的样子。

        不是刻意的,也不是小心翼翼得惹人怜惜,只是很自然地,像是觉得——你睡在这里不行。

        毯子落在肩上的触感,轻得几乎可以忽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