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编理由,“徐总的司机半夜来接他走了。我扶你回床睡的,怕你趴着不舒服。”
钟昌翰抱歉地笑:“对不起,让你辛苦了。徐总人不错吧?”
她点头,强颜欢笑:“嗯,不错。”
他亲了她额头:“我去洗澡。”
她点点头,钻进卧室,闭眼假寐,脑海中全是昨夜的片段,腿间隐隐作痛。
又过去一段时间,于念念的好心情早就烟消云散。
自从知道徐行骁是丈夫的上司,她就明白自己跑不掉了。
每天如惊弓之鸟,手机一震就心跳加速,等待那凌迟般的折磨。
工作室的设计稿堆积,她用工作麻痹自己。
这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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