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庄家三人沉默的很,几乎没有人说话。
剩两周就要过年了,但天气却开始缓缓变热,愈来愈没有过年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大了,感觉街上也没甚麽年味了,除了年假之外,几乎也没甚麽值得期待的。
就连以前可能会很向往的过年菜,吃了快三十年也是腻了,今年还劝爸妈要不要网购买个年菜回来,省得爸妈还要辛苦煮一大堆,最後三个人都吃不完,也是负担。
讲完之後,平常一贯宠着她的老爸还跟她赌气半天,窝在房间不肯出来,这件事也只好作罢。
不过话说回来,除了年菜跟长假之外,一提到过年,就会让她忍不住想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乾爸乾妈还会到台北陪他们过年的那些日子。
虽然她总是跟那两个男的不对盘,但每次都还是很期待乾爸乾妈来台北,每次他们来,都会带着礼物一起上来,还会特别宠着她,即便她跟他们儿子起了争执,他们也是第一时间护着她。
啊……真没想到,竟然已经这麽过这麽久了。
久到她都忘了,她曾经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道疤。
这段时间,她也从来没有认真注意过他的发际线,毕竟这人的头发状况也还算可以,看乾爸的头发状态,应该没有秃头的基因,这是不是就不能怪她没发现到这个细节了?
蓓亚考虑许久,才打破沉默地问道:「他还好吗?」
「你现在才打算问这个啊?我还以为你没打算理人家了。」郑筱婷凉凉的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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